038_第三十八章 老枪

第三十八章 老枪

她来到了组织为”沉鱼”这个身份安排的安全屋。房子在一个很普通的新小区,不好不坏,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。她把车停好,拎着自己的背包上了楼。

钥匙插进锁孔,转了两圈,咔哒一声,门开了。屋里一股子新装修和灰尘混合的味道,但看得出定期有人打扫。她没开灯,就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,反手把门关上。她把高跟鞋一甩,两只被束缚了一天的脚终于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,一股酸胀的感觉从脚底板传来,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。

她累坏了。

她把那个装着新身份的档案袋和自己的背包一起扔在客厅的沙发上,然后径直走进了浴室。她站到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又湿又黏地贴在身上,胸口那块地方,她儿子的、赵磊的,那些男人的东西混在一起,已经干成了硬硬的一块,白花花的,看着就恶心。下半身那条灰色的瑜伽裤也早就被汗和别的东西浸透了,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和屁股,很不舒服。

她皱着眉,开始脱衣服。那条瑜伽裤黏在皮肤上,她得费点劲才能一点一点地从腿上剥下来。当她把所有衣服都脱光,扔进脏衣篮里的时候,她才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。她拧开淋浴的开关,滚烫的热水“哗”的一声从头顶浇下来,冲刷着她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和陌生的味道。浴室里很快就充满了白色的水蒸气,镜子也变得一片模糊。

她拿着香皂,在自己身上仔-细地、用力地搓洗着,泡沫从她饱满的胸脯滑到平坦的小腹,又顺着大腿根流下去。她把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干干净净,直到身上再也闻不到一丝一毫属于别人的味道,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。

洗完澡,她连头发都懒得吹,用浴巾随便擦了擦身体,就那么光着身子走进了卧室。床是新换的,床单带着一股太阳晒过的、干净的味道。她掀开被子,整个人一下子就陷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,连一秒钟都没多想,就直接睡了过去。

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
第二天早上,她是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。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亮光。她迷迷糊糊地从床头柜上摸到那个陌生的、属于“沉鱼”这个身份的手机,划开了接听键。

“喂,是沉鱼小姐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公式化的、听不出情绪的男人声音。

“是我。”她刚睡醒,声音还有点沙哑。

“这里是星光经纪公司,”男人继续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,“今天上午十点,你在南郊的‘梦幻光影’影楼有个拍摄工作,拍一组服装平面。地址和联系人信息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,不要迟到。”

说完,不等她回话,对方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
她拿着手机,愣了两秒钟。南郊?她坐起身,被子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,露出了她那两团饱满的、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慵懒的乳房。

她嘴角扯了一下,心里想,这工作来得还挺快。赵磊他们的动作,倒是一点都不慢。

她把手机扔到一边,从床上下地,光着脚走到了卧室那个巨大的衣柜前。她拉开衣柜门,里面的景象让她挑了挑眉。

这果然是给“情妇”准备的衣柜。

里面一排排挂得满满当当,全是女人的衣服。紧身的连衣裙,露背的吊带,包臀的超短裙,还有各种一看料子就很薄、很透的衬衫。下面几层抽屉里,全是五颜六色的蕾丝内衣、吊带袜、渔网袜。最底下,还摆着一整排的高跟鞋,每一双的跟都又细又高。

这些衣服,每一件,好像都是为了凸显女人的身体曲线,为了方便被男人脱掉而准备的。

妈妈的目光在这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上扫了一圈,最后,她的手伸向了最角落里,从一堆性感的衣服底下,扯出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,又从另一个抽屉里,翻出了一条同样是白色的、看起来很紧的铅笔裤。

她拿着衣服,又走回床边,开始穿。

她先是穿上了一套最普通的纯棉内衣裤,然后拿起了那条白色的铅笔裤。那裤子的料子有点弹性,但不算很软,她得稍微用点力,才能把两条腿套进去。裤腿很窄,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膝盖。她站起来,双手抓住裤腰,用力向上一提。

布料摩擦着她大腿的皮肤,有点涩。她把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用力向上一挺,才把裤子完完整整地提了上来。那裤子实在是太紧了,拉上拉链,扣上扣子之后,就把她整个下半身都包裹了起来,勒出了她臀腿的每一寸曲线。裤子中间那道竖直的缝线,深深地陷进了她两瓣丰腴的臀肉中间,把她屁股的形状勾勒得又圆又翘。

然后,她套上了那件白色的T恤。T恤很宽松,她穿好之后,又抓着T恤的下摆,在自己平坦的小腹旁边,随手打了一个结。这么一来,宽松的T恤就变成了一件正好能露出一点腰线的短款上衣,把她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都给凸显了出来。

她走到穿衣镜前,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。一身白,干净,利落,但又因为那紧绷的裤子和打了结的上衣,藏不住那股子成熟女人的味道。
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妈妈把车开到了南郊。

导航的终点是一家叫“梦幻光影”的影楼。这地方光听名字就透着一股子廉价的山寨味儿,在一个半新不旧的商业街拐角,周围都是些快倒闭的服装店和黑网吧。

她把车停在路边,下了车。阳光有点刺眼,她眯了眯眼,看着那个挂着霓虹灯招牌的二楼,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。

她没走正门,绕到了影楼后面的消防通道。楼梯间的铁门没锁,上面全是铁锈。她踩着积了灰的台阶,一步一步走上去,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,显得特别清楚。

二楼的后门也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一点光。

她推门的手刚碰到门板,门就自己向里开了。

屋里很暗,窗帘都拉着,只有几盏打在背景布上的聚光灯开着,空气里一股子灰尘和化学药品的味道。

她刚踏进去一步,身后的门“哐当”一声就关上了。

紧接着,七八个黑影就从影棚的各个角落里冒了出来,把她团团围住。

为首的,正是昨天那个黄背心。他手里拿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,枪口稳稳地指着妈妈的脑门。他旁边,那个叫大山的巨人一脸狞笑地站着。而在大山身后,那个叫铁柱的,正一脸怨毒地坐在轮椅上,两条腿上还打着石膏。

“臭娘们,没想到吧?”黄背心脸上全是报了仇的得意,“你他妈不是很能打吗?再动一下试试?”

妈妈的目光从那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,落在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铁柱身上。她脸上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,反而笑了笑,那笑里带着点嘲讽。

“哟,这么快就坐上轮椅了?看来昨天那刀捅得还不够深啊。”

她这话说完,黄背心还没反应,轮椅上的铁柱先气得脸都紫了,指着她“你、你”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妈妈没再理他们,她的目光越过黄背心,看向了影棚最里面,那个一直背对着她、坐在导演椅上的男人。

“我说是谁呢,原来是你们几个废物。”她抱着胳膊,倚着门框,下巴朝着那个背影抬了抬,语气里全是明知故问的慵懒,“没想到笑哥动作这么快,这就把我交代给枪哥了啊?”

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,听到她的话,慢慢地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然后转过了身。

妈妈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
和她想象中那种满脸横肉、大金链子的形象完全不一样。眼前的这个男人,大概三十多岁,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衬衫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长得斯斯文文的,眉清目秀,看着倒像个大学老师。

他就是老枪。

老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,在妈妈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-细地打量了一遍,最后,目光落在了她那两瓣被白色铅笔裤绷得又圆又翘的屁股上。

他没说话,就那么迈开步子,朝着妈妈走了过来。

他走到妈妈面前,站定。他比妈妈高一些,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伸出手,不是打,也不是推,而是就那么直接地、一把抓在了她右边那只被白色T恤包裹着的、饱满的乳房上。

他的手很大,但一只手还是不能把妈妈那只奶子罩住。

他隔着那层棉布,五根手指用力一捏。

妈妈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,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
老枪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个和那张斯文脸完全不符的、下流的笑容。

“早就听说梁笑那货藏了个宝贝,没想到这么正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掌在她那只又软又大的奶子上不轻不重地揉着,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。

黄背心他们在旁边看着,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。

妈妈还是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。

老枪好像对她这种没反应的反应很不满意,他又捏了两下,

然后又捏了两下,手掌往上,移到了她胸前最高的那一点上。他的大拇指和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,轻轻地捻了一下。

那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。

他感觉到了。隔着那层棉布,他捻到的,是一个已经有点硬起来的小小的、圆圆的颗粒。他摸了摸,发现那件白色的T恤上,那个地方居然已经微微地、很明显地凸起了一个小点。

老枪笑了,那笑声很低,带着点玩味。他松开了手,往后退了一步,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妈妈胸前那个小小的凸起。

“骚娘们,”他用一种又轻又慢的、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语气说,”来拍摄,胸罩都不穿。”

他说完,没等妈妈有任何反应,又一次伸出了手。

这一次,他没有再整只手抓上去。他只是用他的大拇指和食指,精准地、再一次捏住了妈妈右边乳房上那个已经透过T恤布料顶起来的小点。

然后,他开始玩了。

他先是用指肚,隔着那层薄薄的、有点粗糙的棉布,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乳头上,很慢地、一圈一圈地画着圈磨。

妈妈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,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布料和他的指肚是怎么联合起来,一起摩擦着她那个最敏感的地方。那感觉很奇怪,有点痒,有点麻,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刺激。

黄背心他们在旁边看着,一个个眼睛都直了,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、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
老枪看着妈妈脸上那副冰冷的表情,手上的动作变了。他不再是轻轻地磨,而是用指甲,在那颗小乳头上不轻不重地、一下一下地刮了起来。

“嘶……”妈妈的嘴唇猛地抿紧,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、坚硬的指甲,是怎么隔着布料,来来回回地刮着她那个已经变得又硬又烫的小点。

他玩得更起劲了。他用两个手指捏住那个小点,把它从那团饱满的软肉上揪了起来,然后轻轻地向外拉扯。那件白色的T恤布料,也被他拉扯得变了形,紧紧地绷在了那颗被他玩弄得越来越硬的乳头上。

他拉一下,松一下,再拉一下,再松一下。

妈妈那颗可怜的乳头,就在他的手指间,被他隔着衣服,反复地拉长、又弹回去。每一次弹回去,那颗变得更硬的小东西,就会更明显地在白色的T恤上顶出一个更尖、更翘的轮廓。

“枪哥,”妈妈终于开口了,她的声音还算平稳,但仔细听,能听出一丝被情欲染上的、细微的沙哑,“我知道笑哥和你是兄弟,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。你这几个哥们儿,羞辱我,被我教训了,这事儿算他们活该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看着老枪还在她胸前作恶的手,眼神没有躲闪。

“现在,你又当着你哥们儿的面,占了我便宜。我们,也算是两清了。”

老枪听完妈妈的话,居然真的笑了。

那笑声很轻,从他那张斯文的脸上发出来,听着有点怪。

然后,他真的把手松开了。

他那两根一直捏着妈妈乳头的手指,就那么轻轻地放开了。那颗被他玩弄得又硬又翘的小东西,隔着那层湿了一小块的白色T恤布料,在空气里弹了一下。

黄背心他们几个一看枪哥松手了,以为好戏要结束了,脸上都露出了点失望的表情。

可就在下一秒,老枪那张还带着笑的脸,猛地就沉了下来。

他转过头,眼睛像刀子一样,死死地盯住了还站在旁边的黄背心。

“黄狗,你过来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但那股子平淡底下,压着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寒气。

黄背心被他这么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,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。他脸上那副猥琐的笑容还没收干净,就那么僵在脸上,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老枪跟前。

“枪……枪哥……”他刚开口叫了一声。

“啪!”

一声响亮到能震得人耳朵嗡嗡响的耳光。

老枪那只刚刚还摸着妈妈奶子的手,以一个快得几乎看不清的速度,狠狠地扇在了黄背心的脸上。

那一下用足了力气,黄背心那一百好几十斤的身体,被他这一巴掌扇得整个人都向旁边飞了出去,一屁股就重重地墩在了地上,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半天都反应不过来。

所有人都懵了。

妈妈也愣了一下,她看着老枪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。

老枪没看任何人,他走到还坐在地上发懵的黄背心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双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,全是压不住的怒火。

他猛地抬起脚,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,狠狠地踹在了黄背心的肩膀上。

“我操你妈的!”他那张斯文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,青筋都爆了起来,他冲着黄背心,用尽全力地嘶吼道,“你是怎么羞辱我兄弟媳妇儿的?!”

黄背心被他这一脚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,半边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,嘴角都流血了。他被老枪这突如其来的暴怒给吓傻了,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捂着脸,哆哆嗦嗦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说话!你他妈哑巴了?”老枪又吼了一声。

他看到旁边影棚里用来拍摄的道具椅子,他想都没想,两步走过去,一把就抄起了那把沉甸甸的实木椅子。

然后,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他举起那把椅子,朝着还跪在地上的黄背心的后背,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地砸了下去!

“砰!”

一声让人牙酸的、骨头和木头撞击的闷响。

那把椅子被砸得四分五裂,木头渣子飞得到处都是。

“噗——”

黄背心的身体被这一下砸得猛地向前一扑,一大口鲜红的血,就那么从他嘴里喷了出来,洒在了地上那片灰蒙蒙的背景布上。

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血浸湿了,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着,剧烈地抽搐着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像是漏了风的声音。

可即便是这样,他还是不敢喊疼,不敢反抗。他挣扎着,用两条胳膊撑着地,硬是把自己那条被打断了脊梁骨一样的身体给撑了起来,又重新跪直了,低着头,一动都不敢动,任由嘴角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
“操,”老枪把手里那半截还连着的椅子腿往地上一扔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他走到还跪在地上的黄背心面前,抬起皮鞋,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脸,把他的头踢得歪到一边。

“废物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干干净净的手帕,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刚才打人时沾上血的手指。

他擦完手,把那块染了血的手帕随手扔在黄背心脸上,然后转过身,又慢悠悠地走回了妈妈面前。

他脸上那股子骇人的暴戾之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又恢复了那副斯斯文文的样子,就好像刚才那个举着椅子砸人的疯子不是他一样。

“嫂子,受惊了。”他冲着妈妈,微微点了点头,语气里居然还带着点歉意。

他这个称呼一出来,妈妈心里就是一沉。

“我这帮兄弟,没规矩,不懂事,让嫂子见笑了。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那双眼睛又开始在妈妈身上打量,但这次,那眼神里的淫邪淡了些,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。

“枪哥客气了,”妈妈脸上也适时地露出了一点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后怕的笑容,“都是误会。”

“误会?”老枪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然后笑了。他伸出手,这一次,他的动作规矩多了,只是用食指的指尖,轻轻地、挑开了妈妈被汗水和刚才他口水弄湿的、贴在额头上的一缕头发。

他的指尖冰凉,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,就那么在妈妈温热的额头上轻轻地划过。

“我差点都忘了,嫂子今天是来拍摄的吧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收回手,那目光又落在了妈妈那条白色的、紧得不能再紧的裤子上。

那条白裤子绷得紧,中腰卡在最细的地方,小腹上勒出一道浅印。后面那两瓣屁股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,中间的缝线深深陷进去,人一动,那道阴影就跟着晃。

上身那件白T恤在腰侧打了个结,露出那截细腰和平坦小腹上的马甲线。因为打了结,布料向上扯紧,绷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,轮廓一清二楚。右边那颗乳头被他捏了半天,现在还硬硬地挺着,在白色布料上顶出一个尖尖的凸起。她没穿内衣,呼吸的时候那两团肉就跟着微微地晃。

“嫂子,”老枪的目光从妈妈胸前那个尖尖的凸起上移开,又看向她的脸,他笑了笑,语气很诚恳,“我跟梁笑是过命的兄弟。他的女人,就是我嫂子。今天这事儿,是我管教不严。这样,为了给嫂子赔罪,今天这活儿,我亲自给嫂子拍。”

他指了指旁边那架看起来很专业的单反相机。

妈妈见老枪给了自己个台阶,心里那根弦稍微松了点,但脸上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的表情。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地把老枪刚才弄乱的那缕头发勾回耳后,冲着老枪笑了笑。那笑不深,但恰到好处地带着点风尘女人的妩媚和一点点被吓到后的楚楚可怜。